到六层一摞,然后再用机器脱水。
容玉速度极快,仿佛像个天桥边贴膜十级的小老板,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克拉尔第二个摞完的时候,她的第一批已经脱水完毕,整整十个。
法国小美人原本心态淡定,结果不经意间瞥了她一眼,愣了半天。
……怎么会?
容玉已经完全无视掉周围所有的一切,眼睛里只有那一沓薄膜和小喷壶。
限时十分钟,她要花至少六分钟做出尽可能多的薄膜。
贝尔纳满脑子都是难以重叠的长方形,偏偏手在这种紧张的状态下还会下意识发抖,他不停地抬头看着时间,心里不知道爆了多少句粗口。
还有四分钟。
容玉在确认时间到的一瞬间直接把镊子一扔,扭头就开始做琼脂块。
这种酒液方块的做法很简单,和布丁慕斯没什么区别,无非是在溶液里加点东西,然后改变温度,让它快点定型。
可是……可是……
跟拍导演看着她小旋风般的速度,颇有些急得慌。
容大妹子啊,你这做的都是什么啊?!
没一个薄膜是严丝合缝的,每一个的棱边都不平整,有的明显能看出来是好几个长方块摞在一起,四五个棱都露在外面了!
最后三分钟。
容玉再度深呼吸,然后操起了餐刀。
只要有刀,就一切都好说。
酒液琼脂块?
一手轻扶,另一只手如同剁肉般五刀下去,再横向一切,完美的麻将块。
脱水完毕的薄膜?
分子料理酒#2(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