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呢,你说对不对?”
“不能吧,我爹秦云一向爱民如子,不可能有什么阴谋啊?”秦陌虽然有所怀疑,但还是没有妄下结论。
“我也不想让这件事是真的,但是你想想,人都是一样的,都是唯利是图的动物,尤其是对长生不老的追求,人人都渴望。”常溪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秦陌,眼神中充满着坚定。
“我也不知道,但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点道理。但我爹能有什么坏心思呢?”秦陌不敢确定,也不想确定,自己的父亲会把自己当做棋子来使唤。常言道,虎毒还不食子呢,秦云这么做,简直有违常理,现在对伦理纲常是最看重的,弄不好是要杀头的。
“有些事,还得自己亲身经历才知道。”常溪在这时仿佛变成了一个深奥的学者,眼神中充满着坚定。
“看来,得再去梁孝王的墓看看了,说不定能发现什么。”
“也只能这样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收拾收拾,准备下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