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那官员也不敢声张,但由此记恨上清扬夫子。背地里使绊子和陷害可不少,有次真让他得逞,清扬夫子被贬,南下担任一县令。”邴中道,“清扬夫子成为县令也做的有声有色,后又被先帝调任回京城。”
柳如是听完,心下更是大动,刚想说话便栽在桌上。
“这小子倒是不胜酒力。”苏哲笑,跟邴中碰酒杯,“没想到你知道的还挺多。”
邴中嘿嘿一笑:“不过话说回来,大人您在朝政之上也树敌不少。”
苏哲恩了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莫要为以后担忧, 过好当下才是。该吃吃该喝喝,跟着周佥事去青楼逛逛,也是幸事。”
“咳。”邴中被呛着,他如何看也不觉得苏哲像是寻花问柳之人。
此夜,三人都在打烊酒馆睡下。
翌日,柳如是宿醉起来,头疼不已的发现自己还置身于酒馆中,他忙起身。
“柳公子,你醒了。”掌柜笑眯眯的将醒酒汤递过去,“苏大人已去上朝。”
柳如是接过道谢,他喝完环顾四周突然明白了什么,又行色匆匆要去上课。
掌柜又端了粥食和包子等:“不妨吃完早膳再去,大人已帮你向白鹿书院告假了一节课。”
“多谢掌柜。”柳如是心底对苏哲感激不已。
去宫的路上,邴中揉着有些发疼的脑袋问苏哲:“大人,您觉着那柳如是会真心实意对您吗?”
“你昨个夜里不是挺同情他。”苏哲好笑道。
邴中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一码归一码,属下终究是护住大人的。这从逆境中步步爬出来的人,心性
第一百八十七章 陇西饥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