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站的笔直,微微垂眸也不知在思索什么,整个人给人感觉便是能沉得住气。
用通俗点的话夸赞便是:“这是个能干大事的人!”
苏哲有些惊讶,他何其聪明,意会到其中的缘由,颔首笑:“本官知道了。”
程如墨又跟他聊了几句, 自觉不再打扰,告辞去追杨国凡。
“你现在还在柳巷子住?”苏哲看向柳如是。
柳如是一怔,点头:“是。”
之前苏哲给他寻了一个宅子,环境甚好,但柳如是没搬过去住,还是在老地方。柳巷子是京城的西南处,在那处的只有二种人。一是乞丐,二是穷人。
柳如是接受了苏哲的银两,因他家还有等着银两救命的老母亲。
苏哲对他的底细了解的十分清楚,他笑道:“你是陇南人。”
“是。”柳如是听到这,终于有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心卡在了嗓子眼上,“大人莫不是在怪我不识抬举。”
苏哲摇头:“非也非也,有骨气的文人,本官也十分赞赏。但你我既已达成共识,何尝不接受另一番好意呢。”
这句话的衍生意思,其实也并未其他。
但邴中莫名就想到了一句话:“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何必呢。”
柳如是脸色一变,许久未说话。站于寒风中,细凉风吹入衣襟内,冷的发颤。他并未多余的钱财去置办衣裳,故到了深秋还是简单的布衣, 甚至还有几个大破洞,只是被他个给有意藏住了。
他又何尝不知,自己就是受着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罢了。再且这苏大人为百姓爱戴,并非奸臣,能跟
第一百八十六章 少年幼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