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苏哲,“何事?”
“刘瑾派我来打探一下你有没有查到他的身上。”苏哲打了一个哈欠,摇着扇子,“对了,你查的五官保章正案如何了?”
“没什么结果。”
周佥事没把五官保章正案子当成自己查沉船案的阶梯。
他两个案子都抓手。
“我和你讲说那张断言在皇上的手上你信我吗?”
钦天监就那么大的地方,锦衣卫搜查了那么多日,都找不到那个断言。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
藏起这个断言的人想让周佥事知道有这张断言的存在,但就是找不着。
找不着就只能搜查。
搜查有可能的人如若遇见朝廷大官什么的要和武宗请示。
世人都懂,这位小皇帝沉迷于花色之间,爱山水画作玩乐自由,最不爱就是麻烦事和朝政。
他会给周佥事权限查所有人不禀告,天下人也不觉得奇怪。
就连刘瑾也只是想着阻止,而没想过为何这位小皇帝会给一个佥事那么大的权利。
把这些揉在一起,就能看出,最大得利人武宗。
“我信。”
周佥事示意苏哲说下一件事。
周佥事这样轻而易举就相信了自己说的话,对苏哲来说,很无趣。
“唉,查还是要接着查的,做做样子给那位看。”苏哲摸着下巴,“你的北镇抚司确定固若金汤吗?刘瑾开始对我有疑了。”
苏哲几次来北镇抚司,都确定没人跟着。
按道理刘瑾应该不懂,但刘瑾找到他的时候,话语中带着一
第九十六章 借力打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