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火爆,来往看病的人排了长长一条。
一小厮捧着一株兰花求见裴郎中。
本来是不能见的,正巧裴郎中从外看诊回来。
“这是我家老爷陪给郎中的花,上次不小心弄坏了郎中的花,我家老爷可是找了很久才找来那么一株。”
裴郎中双手接过,笑道,“多谢,太过客气了。”
“我家夫人很担心老爷的病,可老爷不欲多说,就派小人前来问问。”小厮搓着手,不好意思的朝裴郎中笑笑。
裴郎中捏紧花盆,推脱了半天才说,“脉象的确有点奇特,裴某不才,和家父学医不过学到二三,如今还不懂张苏公子是什么病。不如等家父回来,再请家父为张苏公子好好诊诊。”
“那就劳烦了。”那小厮问到了该问的话,不再和裴郎中多言,走了。
小药童送那小厮出去之后又折回来,“堂主,那个人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
“他和你可不一样。”
裴郎中扔下这句话就抱着兰花回自己院子了。
“不一样,我也是男孩子呀!”小药童挠头,露出为难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