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的那个人很有可能没很么关系,但,他拿走了这张司天监写着判断凶吉天象。是谁?为什么这样做?”
苏哲觉得自己脑袋就要炸了。
锦衣卫都没查出有他人进司天监的踪迹,但那个人就是进去了,拿走了凶吉天象的判定,却留下了渗墨的这一张。
想不到就不想了,反正也不是他应该头疼的事情,“这个案子处处透着诡异,周佥事你好好努力。我夫人要出来了,接夫人去了。”
周佥事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更重了。
“刘公公,你也知道的,这件事咱家只是帮把手,要真的掀起来,在场的谁都脱不了身,如若不除掉这个周玉。”
谷大用五官都快皱成一团了。
自从周佥事调回京城,北镇抚司怎么也安插不进人手。
开始周佥事查查他们手底下一些人,抓抓他们,八虎还能忍忍。谁让周玉是那个身份呢?
但现在可不是忍忍就能解决的事情。
周佥事再继续往下挖,他们八个就和八个连在一起的莲藕,被一只手一同端掉了。
弑君,罪名可不小啊。
“你以为咱家不想吗?但最近皇上很是喜欢这个周玉,就连司天监那个案子都跳过了东西厂,锦衣卫南镇抚司,直接交给可以直面御前的抓人,审讯,处斩都不用请示的北镇抚司吗?皇上的意思还不明显吗?”
刘瑾虽说也恨得周佥事牙痒痒。
不过他现在是不能轻易的动周玉。
“他再怎么得到皇上恩宠,也比不过公公您啊!想当年公公您是怎么样坐上现在的位置,公公忘记了吗?”
第八十九章 消失的纸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