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他就威胁嘛,还拿什么刚研制出来的毒药,如果药有什么副作用,他辫子一翘死了,那算谁的。
苏哲撑着身子坐起来,捂住心口,他直视刘瑾,笑了几声,“公公,正德元年,弹劾您的人不少。如今的内阁首辅也在其列,但您倒了吗?没有,您坐上了掌司礼监掌印太监的位置。既然连内阁首辅都不能把公公您拉下马,您怎么就认为,我能有这个本事呢?”
“如今时期非常,咱家不得不防。”刘瑾是真的怕了。
武宗近日来越来越不顺着他的意,对他日渐疏远。
如若他从这个位置跌下去,就算武不对他做什么,那些口口声声要除阉党的大臣,必然不会放过他。
苏哲朝刘瑾笑了笑。
他最初还觉得刘瑾被武宗玩弄于手掌之中很是可怜,如今看来,那里有什么好可怜的。
反正还有一年,还有一年这个人就死了。他就忍这一年吧。
毒药下了,该警告的也警告过了。
刘瑾让人送苏哲出诏狱,体贴苏哲可能吓到脚软,让人把苏哲抬了出去。
“李府。”
李东阳和杨延和正在看刘瑾待批的奏折。
“这样的处置,难道是皇上亲批的?”杨延和和李东阳都是伴武宗长大的,他批阅奏折的风格,这两位都了解。
李东阳翻了翻余下的奏折,“应该都是,前些日子,太后时常叫皇上进宫,怕是因为奏折的事情在劝告皇上。皇上虽说被小人蒙蔽,但太后的话,皇上多少还是会听的。”
“首辅,您让小人查的人有结果了。”
李府少管家打断
第七十九章 诏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