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他们人在北地,我们因此拿他们没办法,但陛下与我们都在帝都,陛下又几时拿军部有办法了?”
这话说得众人哈哈大笑,军部素来是掌控在后党手中,之前有一个颜龙涛澜在,掌控京畿兵权,还算是一点异声,但日前颜龙涛澜遭贬,连这最后一点杂音也没了,军部整个落入后党操控,对仁光帝的命令阳奉阴违,弄得这位皇帝有力难施,对北地的支援命令,一次又一次被拖下来。
“……话也不是这么说啊,他好歹是皇帝,真要硬干起来,可以撤我们的职,换上他的人马啊。”
众人的大笑中,一个比较冷静的声音,这么提出疑问,但却很快遭到讥笑,“他想是想,但前有李大人顶着,后有太后反对,他凭什么撤换我们?”
“这……很简单啊,如果我们全部都忽染恶疾,不能理事,又或者直接暴病身亡,他不就可以派人递补了?”
这话以平淡语气说出,但众人都嗅出了内中暗藏的杀机,有人迟疑道:“不、不至于弄成这样吧,这好歹是体制内,他……”
“他没什么不敢的喔,你们不都说他胆大妄为,什么都敢干?杀掉底下几个小官,也不算什么吧?听说昨天晚上,军部左厢顶上,忽然大放金光,卫兵发现有夜行黑衣人闯入,这说不定就是……”
暗自揣测加上可能的证据,官员们都觉得背后凉飕飕的,想了又想,一个人大着胆子冒出一句,“别自己吓自己了,陛下他……不敢的。”
“千万别这么说,他不敢和他不能,对一个男人来说,是最大的挑衅,本来他还不一定怎么样的,听了这种话,想不干也不成了…
第四章踏月而来.乘风而去(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