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等我们。
小左文齐确实是饿狠了,犹豫半晌还是轻轻拿起勺子,舀起一口肉粥送入嘴中。
肉粥的温度被晾得正好,不会过烫也不会太凉,带着独特鲜香暖融融地滑下喉头,整个人似乎都变得温暖。
而这时,在他旁边坐下来的宁母用公筷又给他夹了些菜:这些都是比较清淡的,怕你不好意思夹,阿姨我就先夹给你啦。
小左文齐连忙又道了谢,咬了一小口宁母夹给他的蛋花,还有点烫口,他却好像浑然未觉,囫囵地吃下。
这是小左文齐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吃到热腾腾的东西。
他鼻尖一酸,眼前瞬间变得模糊。
宁母察觉出他的异样,连忙放下筷子问:怎么了?怎么还突然哭了?是不合你胃口吗?
宁父听到声音,也关心地过来询问:还是说不小心又弄到哪个伤口了?
小左文齐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哭了,忙抬手抹了把眼睛,拼命地摇摇头,又不肯说话,就是眼泪越擦越多。
旁边的小宁晓乐似乎留心到他的状态,喊了几声爸爸让宁父把他抱了下去,然后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跑到客厅茶几那边去,抓了一颗糖又跑回来。
餐桌边的桌子有些高,小宁晓乐就仰起头伸长了手,把糖果捧在两手之间递到小左文齐面前,奶声奶气地说:甜甜,不哭!
小左文齐看着小孩白嫩手心中那颗粉红色的糖果,愣神间甚至忘了还在哭,眼泪沾湿眼睫,眼角红通通的,不知该作何反应。
宁母很快就明白了小宁晓乐的意思,笑着和他解释:小乐是说,吃颗甜甜的糖果,心里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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