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瓜子锦囊,眼睛很快就湿润起来,泪水大颗大颗入珠落下,模糊了他的视线。
您真好,您真的太好了。戈彧一时激动,又压着声音,叽里咕噜了一阵话都说不清楚了。
追月神君像是做好了准备似的,从怀里又掏出了一方绣了乌云遇皎月图样的锦帕递到戈彧面前,顿了顿,说:擦擦,太丑了。
戈彧那感动的心情顿时消失的干干净净。
大梵天王的法会讲得很长,在场的大人物包括他们的侍童都听得十分认真,只有戈彧借着追月神君长长的衣袍,躲在桌子底下像只小耗子似的洗洗漱漱磕着瓜子,就在戈彧磕得正开心的时候,一只洁白、手指骨节分明的手伸了下来,递来一本人间话本,有些眼熟。
戈彧一激动,脑袋不轻不重磕在了桌子上,幸好他发出的声音不大,还在痛呼之前就捂住了嘴巴,这才没有发生尴尬的事情。他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撩开衣袍,眨眨眼,惊喜道:您还给我买了话本?
不是买的,追月神君眼睛看着圣厅中央的大梵天王,嘴上却回复着戈彧,他用余光瞥了戈彧一眼,对方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他继续道:是阿苏若没收了你借给阿苏生话本子,临走时他交给了我,说你也许用的上。
追月神君勾了勾嘴角,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说:还真是用上了。
闻言,戈彧瞬间顶上了一张通红通红的脸,他着自己不学无术的名声都被阿苏生和阿苏若传到了神君的耳朵里,以后要在神君面前装模作样的学习可就太难了。
但神君这样待人亲切这也是戈彧没有料到的,自那一晚神君对他说了那一番话后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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