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笑着道:这算哪门子的露馅,该说幸好简初提了,不然当时我们翻到的那么些东西,像白糖这种,我们自己都没想到过期这种细节的问题,现在正好处理掉。
慕楠点点头,秦淮将他推进房里:去洗个澡,待在房间里画画,我要是热了渴了会自己上来拿喝的,不用给我送下去。
慕楠抬起爪子朝他挥挥手:那你去吧,我去弄糖了。
在南方这边为了限制用水而心烦,为了缺少的食物而焦虑的时候,遥远的北方正驶来一列车队,前方是军车开路,后面是装满了物资的货车,再往后,则是一辆辆经过了改装的军卡,但军卡后面的车厢里所装的并不是货物,而是一个个神情绝望,唇上裂出一条条血痕的民众。
这些人中条件稍微好点的身上还有个包袱,但更多的要么是身上罩一件破衣烂衫,更甚至只有一条稍稍蔽体的短裤,脏污的头发,散发着恶臭的体味,乌黑的指甲,皲裂的皮肤,简直比康云那边外城的难民还要难民。
眼看着天色渐亮,前方开路的车队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些半倒塌的废弃建筑,于是将车辆一顺的停靠下来,车上的人有序的下车,非常熟练的顺着每一车的负责人找到一个能躲避暴烈日头的地方暂时安顿。
群众可以暂时休息,但很多士兵却没办法立刻休息,他们需要架起桌椅派发物资,物资就是每人半块玉米面里甚至掺了泥的饼子,还有一口仅能维持生机的水。
最开始不是没人没怨言,并不是所有人都能体谅如今的环境,有些人哪怕心里清楚,却依旧会将环境带来的绝望发泄在别人的身上,发泄给士兵,发泄给政府,然而现在不比从前,没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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