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了炸,稍微撒点盐,那肉香就绝了,如果能有孜然或者一些大料过油,那味道更绝了,想吃焦软的就少炸一会儿,想吃酥香的就多炸一会儿,还可以把竹虫炸的脆脆的,一口下去油香绝了。
秦淮道:竹虫怎么卖?
蔡文涛也不太能确定,因为价格每天都不太一样:这就要看情况了,现在人们能吃的东西少,饿上头了别说油炸竹虫了,生的活竹虫都能闭眼吞,之前这边还没发展起来,又是靠山,好多人没有食物,饿得啃树皮,太阳这么大,连那些扎根上百年的大树都要晒死了,更不用说其他一些绿植,整个山一眼看去光秃秃的,能吃的基本都吃了,那些往深处密林毒虫太多了才没人进去,不然也早就吃秃了,所以这竹虫运气好能找到一两节竹筒子的,一两块就三五条的样子,运气不好没什么收获,那自然就涨价,一两块就只能买到两三条。
虽然看起来一条两条的不多,但去年的竹虫明显没有今年的长得好,就好像过了一个冬之后,那些虫子都吸收了足够多的养分,肥乎了不少,以前的竹虫差不多就成年人一指粗,今年找到不少的竹虫小一点的两指粗,大一点的,能有半个巴掌粗,所以虽然看起来一条条的价格不便宜,但体积上来看,就两条就能炒一盘菜了。
见秦淮有些意动的样子,慕楠忍不住眼露惊恐:哥你想干嘛?他们不缺肉啊,真的没必要把目光投向那些看一眼就能让人生出鸡皮疙瘩的虫子上啊。
秦淮安抚的轻抚了一下慕楠的后背:先看看,如果有活虫,价格合适,可以要一点。
慕楠更惊了:还,还要活的啊?
秦淮笑着道:人们对蛴螬都能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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