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茗自觉自己已经相当客气了,没发脾气没发火,还能好声好气的跟他说话,他觉得自己这二十多年快三十年的忍耐度,真的到了今天能再次突破一个极限。
慕楠左看右看,依旧云里雾里:所以怎么了?
于峰依旧是笑,还好意解释道:当初这房子不是我姐买来准备结婚的吗,屋子都准备装修了,当时交房的时候已经是精装的程度了,就一些地砖啊,吊顶啊这些都是弄好了的,我看那吊顶射灯上不是有空位吗,当初就撒了点花生红枣还有一块钱的硬币上去,这早生贵子财源广进多好的寓意啊,是吧。
慕楠懵懵的点头,寓意好是好,可这些东西是能往吊顶上放的吗?多脏啊,又不好清理。
于峰道:这不是图一个进屋的吉祥么,再说了,这屋子本来是打算要重新装修的,人家统一配套的精装模式我姐又不喜欢,到时候重新做吊顶,上面的东西不就清理出来了吗,谁知道后面会发生那么多事。
慕楠好奇道:那现在上面什么情况啊?是只有三楼有吗?
于峰:就三楼卧室有,毕竟是婚房主卧嘛,我之前都没想起来,这不一想起来就赶忙过来善后了。
于峰的确没想起来,当初会干这种事,纯粹就是闹着玩,毕竟后面还要全部重装,当然不可能让花生红枣一直留在上面,那不是惹老鼠么,这点常识他还是有的,结果一堆事情他就把这事忘了,后来突然的某天他想起了之前自己干过的事,但那已经是洪水之后了,这屋顶有粮,甚至还可能进了水,发了霉的东西被水一泡,光是想想徐茗这洁癖,他都觉得自己好像又惹到人家了,就赶忙来善后了。
徐
分卷(153)(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