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
秦淮先给自己上了药,又重新拿出一只药膏给慕楠上药,免得用同一只继续交叉感染:今天有没有感觉强一点?
慕楠摇头:没有,还是痒,有异物感,但也还好,我们这用药就行了吗,我记得小时候有打针,大冬天的冷死个人从被窝里拖出来去打针。
秦淮道:那不是红眼病,红眼病的时候没有打针,你说的那次应该是腮腺炎。
慕楠哦了一声:你记得好清楚啊,我好命苦啊,小病不断的。
秦淮看了他一眼:所以好好锻炼,平时少吃那些重口味的东西,从现在开始养生最好。
慕楠躺在床上捂着耳朵:啊我聋了,听不见了,啊呀呀。
出于弥补,自从回来之后,慕楠天天给那一窝兔子喂鲜草,本来瘦唧唧的一群小兔子一天一个样的肥乎一圈了,可惜还很小,看着房间里的一群兔子,慕楠道:等我们眼睛好了,他们屋子里应该都收拾干净了吧,到时候这兔子可以杀几只吃掉了。
秦淮道:再养养吧,一只也没几口肉。
喂完草,慕楠又到顶楼去折腾他的菜叶子,因为顶楼的窗户也破了,所以两人只是加装了几层遮阳的窗帘,那些番茄和辣椒已经被热死了,这么闷的温度,真的不适合种植,即便没有阳光的暴晒,但还是生长的很艰难,一天死几个,很快一整楼的番茄辣椒都死了。
将最后几颗独苗苗从土里拔出来,慕楠一边叹气一边重新回到二楼给兔子们加餐:什么时候能来电啊,幸亏我们冰块多,但冰块再多也只能养活我们自己和兔子,往楼上连个窗户都没有的顶层放冰块种植,这消耗也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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