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道:这年头,面子什么的哪里有命重要,有个有条件住在里面的朋友,别说人家主动问有什么需要,即便不主动,舔着脸扒上去才是最该做的,住里面去,不比在外面轻松多了。
别看大家都在一个山洞里,但住在外面和住在里面那差别就大了,都知道能住在里面的都是撤离之前就已经转移过来的,那都是有背景有条件的,至少他们这外面只能靠救济粮,这里面的有的人还有条件煮饭吃,这就是差别。
换了他,有个住在里面的朋友,那是说什么都要扒上去的,脸面能有活命重要?也就是一些年轻人,把面子看的比命重,宁可在外面苦着,也舍不得这个脸面。
听到那人的话,王小利没说什么,这人不坏,有时候还会帮他看顾一下安安,但有些事也没必要跟一个外人说太多,面子不面子的他从来不在乎,如果有需要,他可以跪下求人,但现在他们能自己过,没必要求人给人增加负担,老同学过得好不表示就要马上贴上去,现在这日子,谁又比谁容易呢。
两人回到洞里后,之前那绝望的气氛缓和了一些,慕楠路过的时候看了一下,是个年纪不大,才二十多岁的女生,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一个角落里,出神的放空发着呆,头发杂乱脸色苍白,整个人仿佛一尊毫无生气的破布娃娃。
慕楠没多看,跟着秦淮爬回了石台,然后将两人领的水放到石台内侧,领的杂粮饼放到了包里,水可以蒸东西的时候用一用,多烧几次也能杀菌杀虫卵,上面既然能把水发下来,大概率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他们自己再多注意一点就行了。
他们一坐下来,宋嘉就凑过来道:你们刚才错过了一场好戏。
分卷(143)(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