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跳动一次就够了,虽然他不会觉得丧偶再婚是不好的事情,毕竟现实社会就是这样,爱的多深,最后能守着对方一辈子的也没几个,但也不好在人家刚刚失去妻子没多久,就牵线拉配的,这不是办好事,说不定还会结仇。
秦淮将软烂的茄子盛出锅,又从旁边的锅里倒出一大碗骨头汤,让慕楠将菜端到小餐桌上,速度的炒了个青菜:好了,去洗洗手,吃饭了。
慕楠去冲了一下手,然后端着两碗米饭坐到了炕上:我还是觉得,我得学会做饭,光学那一两道菜还不够。
秦淮道:你会吃就行了,我看看你的手。
慕楠将手伸给秦淮看:都好了,你看都不红了。
秦淮看着他手背上几个被油烫出的红印子,幸好没有起泡:还是要继续擦药。
本来慕楠天生就比较白,这一两年没出过门,也没怎么晒过,被捂的更白了,所以被烫红的一些地方格外明显,这还好,只是烫红了手背,要是哪天不小心掀翻了油锅,那真是有的后悔的。
慕楠轻啧了一声:你知道你这像什么吗,像那些手割破了一点点伤口就恨不得要叫救护车来抢救一样的夸张,做菜烧饭的,谁没被油烫过,多大点事。
秦淮:我就没有
慕楠立刻打断他:你闭嘴!不许立fg!
秦淮一边吃饭一边道:过两天会有肉类开售。
慕楠惊喜了一下:真的吗?那应该限售吧,有说几点开售吗?现在养殖场养的动物都养大了?
秦淮道:不是我们这边的,是从别的地方运输过来的,之前住在外环一带的,地震后第一时间就迁离出了市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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