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所在的医疗站也是有这些药品的,只不过比较紧缺,使用还要经过层层审批,毕竟现在的条件运输这种液体药品比较困难,地震后再生产的产量也没办法太大,所以才会这么稀缺,听说刚才的军医是特意来找秦淮的,反正有本事的人,总比普通人多些渠道。
秦淮道:从小就这样,很容易扁桃体发炎,小时候太常发炎了,还说要做手术将扁桃体割掉,但又听医生说要吃一百多天的流食,他爸妈不忍心,一再犹豫就没割。
徐茗道:那亏得他爸妈不忍心没割,这扁桃体虽然割了能避免这一类的炎症发作,但同样少了一层防护抵挡,对于他这种本身抵抗力就差的,在呼吸道疾病这一块只会变得更差,好了,针打完你能自己拔吧?
秦淮点头:可以,谢谢你了。
徐茗笑了笑:这有什么好谢的,这一针打下去应该能消肿一点,勉强吃点流食了,我先过去了,有事再跟我联系。
秦淮送徐茗下楼后,回到二楼将慕楠的吊瓶拎起来:上楼吧,躺床上舒服点。
慕楠叹了口气,又忍不住咳了几声,慢慢吞吞的跟着秦淮爬上了三楼。睡肯定是睡不着的,秦淮干脆放了他喜欢的动漫,能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都是好的,又将靠枕调整了一下,让他靠在床上,两人靠在一起,所以秦淮手机响了的时候,慕楠一偏头就看到了,然后拿起手机跟他打字。
你现在都不怜香惜玉了。他这也不是第一次见到别人跟秦淮表白了,以前还有一些学姐将情书塞给他,让他转交秦淮呢,但不管怎么样,秦淮都是礼貌客气的对对方的喜欢表示感谢,温言婉拒的,哪像现在,简直可以用冷漠无情来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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