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人品才是最大的问题,那上头更不可能要了,只是这情况,如果主动说明,也不知道能不能稍微通融一点。
不等石远飞说话,秦淮继续道:我亲爹不是那位自杀的法人代表,他是卷款潜逃的那一个,逃到国外重新开始,甚至发家成了一个华裔富豪,至少地震前他还在国外逍遥快活。
这事也是秦淮后来自己创业了才知道的,要是早知道他那位爹有这么一个丰富的经历,当年他从国外回来要带他走的时候,甚至拿慕楠威胁他的时候,他什么都不用做,直接报警就行了,可是那时候他什么都不知道,只以为这位有钱人当初嫌弃他母亲家里没钱,给不了帮扶,这才抛弃刚怀孕的女友,出国跟一个有钱的白人女人结婚了。却没想到以为是嫌贫爱富的抛弃,里面竟然带着这样血淋淋的犯罪,然而他知道的时候,追诉期甚至都过了。
石远飞瞬间瞪大了眼睛,好了,这一下再怎么通融都没用了。
秦淮看着石远飞说不出话来的样子,道:这第二个原因才是真正重要的原因。
石远飞心都是抖着的,这还有什么比有一个犯了罪的父亲还要重要的,总不能他自己也犯罪了吧。
秦淮道:我有爱人了,性别,男。
很好,这一下政审过的可能性为零,想要靠裙带关系往上爬的可能性,更加是零。
院子里传来动静的时候,行动不便的慕楠只能扒开他房间的窗户往下看,见是秦淮回来了,也不敢像以前那样飞奔下楼给他哥开门,于是只能推开窗户朝着楼下招手:哥!
秦淮抬头,朝他挥了挥手。
听着脚步上,慕楠扒在三楼楼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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