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腹泻发烧,冷热交替打摆子,很明显就是得了疟疾,这时候本来就热的体温偏高,坐着不动都汗水流的要虚脱了,他还发着烧腹泻拉肚,同样两天都没熬过去人就没了,军医查验尸体的时候,在他背上发现了一些蚊虫叮咬的包,虽然他们这种只能体外初步查看并不能确诊,但因蚊虫叮咬得了疟疾而死的可能性极大。
虽然临行前军队有给他们稍微科普一下如今这环境最有可能得的几种传染病,以及传染途径,但每次队伍里有人生病亦或是有人死亡,带领各个队伍的军官都会反复重申强调,让每个人自己注意,这不是你疏忽一下别人就能帮你找补的事,小小一个疏漏就有可能带来致命的结果,除了自己照顾好自己,旁人没有余力再多照顾一个人。
有些带了长袖衣裤的,都各自找东西将裤腿袖口扎的紧紧的,那汗水都兜不住的往下滴也不敢松开,有些条件好,能有更换的,于是两套衣服湿了穿干的,晾干了换湿的,如此反复那个味道简直绝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一天天的习惯了,至少慕楠觉得如今这些不知道多久没有洗澡的人身上的味道,没有第一天下楼集合时给他的冲击大,反正隔着口罩尽量闭气就是了。
现在就连白天睡觉,秦淮都会点一根那种短的,但至少能烧八小时的艾灸条,一面驱蚊虫,一面散味。
这东西拿出来的时候,他们还经历了一次道德绑架,有人说那一盒至少有二三十根,他们如今也就八个队伍,甚至因为后来又死了不少人,差不多已经缩短到了七个队伍,这一个队伍一根,也能保证所有人将近三天的使用,甚至还拿后面因为有些发烧而被隔离的队伍说事,说本着人道主
分卷(74)(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