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不过人们分散开了,但疫病扩散的速度却并没有减缓,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地底散发出来的腐臭味越来越浓烈,看着因为接触了太多尸体而倒下的士兵,负责他们这片区的军部长官越来越沉默,有时候真想干脆一把火直接将一片片废墟全都烧干净的好,但理智又阻止了这疯狂的想法,只能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下,难关一定会过去的。
外界的艰难没有摊开在慕楠的眼前,那对慕楠来说就是远距离的事,不过这两天他们这栋楼的确热闹了很多,上上下下的好多人,有些人路过他们这一层的时候,看到那大铁门都会围观感叹一下,似乎也动了心思,想要找个防盗门将他们居住的那一层这样搞一个,但不见得一整层的邻居都是好说话的,人一多想法就多,未必能拼到一起。
听着外面的动静,简初还在家里感叹:亏得后来我们又上去将卸了防盗门的那两家墙面重新抹平了,这么几天过去估计也干了,要不然人家一看防盗门就是从自家门口拆的,可不得找来闹事,也幸好秦淮记得那几家地震前就没回来,估计分配过来的住户也不知道人家有没有防盗门,诶你说,秦淮到底是干什么的,他怎么能记得那么多东西,还专门注意到这些。
喻子柏道:有能力的人总会不经意的记住生活周边的方方面面,也不是很奇怪的事。
简初在床上翻滚了一圈,想了想,拿起对讲机朝着喻子柏道:我上次看到慕楠家有很多碟片,我要是找他借两片看看应该没啥吧?就是总感觉好像事事都在麻烦邻居,认识以来,都是邻居在帮他们,他们都没啥回报人家的,就有点过意不去。
喻子柏呼吸一滞,见喻子柏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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