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可是后来,坚定说不走的秦淮还是走了,两个没成年的小孩,怎么执拗的过一个成年人,除了妥协别无他法。
可是那时候的慕楠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满心只有秦淮离开的背叛。
起初慕楠只能以决绝的姿态,断交的强硬来反抗秦淮的离开,带着那一丝即便低头恳求还是被背叛刺伤的自尊心,但最终的目的,还是希望秦淮能回来,他不能理解为什么这十几年来连面都没露过一次的人,轻易就能让秦淮跟他离开。尤其是听到一些邻居不经意的一句血缘到底是血缘,简直就像是在他的心口戳刀子。
面对空空荡荡的屋子,那时候慕楠第一次深刻的感受到,他真的是孤儿了,无父无母,无依无靠,空的不止是屋子,还有那颗心。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他封闭了自己,以将自己从秦淮世界里剥离的方式来报复秦淮的背叛,甚至选择了一所远离这里的住宿高中,就好像要丢开这里所有的一切,跟秦淮再无瓜葛。然而这一切的最根本的原因,只是他用着最幼稚的办法,希望秦淮能回来而已。
这些决绝,也只是他用来逃避独自承受未来的茫然无措,还有失去秦淮的恐慌害怕。
慢慢长大的慕楠渐渐懂了当年秦淮的无奈,他相信如果可以,秦淮绝对不会愿意跟他父亲走,可生活就是这样,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但慕楠的理解并不意味着这段冰封关系的回暖,他反而更加害怕去联系秦淮。
在那个陌生的国度,秦淮的新生活,新朋友,崭新的一切,却跟他再无半点关系,也许秦淮早就开始了自己新的人生,成功的,被人喜欢的,受人追捧的,更甚至,他说不定重新有了一个关系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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