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呢?应该不像极北之地这样,只有石头、冻土和黑色的水吧?
奕叶怎么也没有想到,得到的回答会是这样的,认真的表情维持不下去,有些哭笑不得。
她明白,现在一切出于谨慎的劝诫,桑若应当都听不进去,只得道:还不行,我们要去准备一下要带的东西。再等等好吗?
喔喔喔!
奕叶补充了一些治疗的药草,还做了遮掩气息、改变外形的丹药。她做这些的时候,桑若就蹲在一边看着,任谁都能感觉出这个小东西的迫切。
洞府的东西都收拾起来,能带的带走,整个山洞被奕叶用隐匿的符咒封存,只有桑若和她能看到。
两人站在洞口回望,桑若那种迫切忽然就淡了,心中缭绕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是怎么了?
如果奕叶能听到她的心声,就能明白,这是一种离家的怅惘。这个山洞,被她和奕叶住了这么久,已经算是她们的家了。
踏上旅途,桑若忽然想起来:我见到过一个东西,一定对你有用!
于是两人临时变了路,桑若领着奕叶,停在一具白骨面前。
嶙峋的岩石之上,莹润的白骨靠坐在上面,五指之中死死卡着一柄长剑。这白骨和剑不知道在这个地方呆了多久,剑身仍雪亮,映着泓泓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