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森特莉是太着急了。
他确实很属意阿尔奇。
教廷其实鲜少有女教皇,在费利克斯二世眼里,虽然教义上说,男和女在世上应该享有一样的眼光和待遇,但是让一个女人做教皇,像什么样子呢?
费利克斯二世温和笑着,随口说:神的荣光所照耀之处,一切黑暗无所遁形。孩子,你要相信教廷的公正。
森特莉也跟着笑。
这话由您说出来,真是莫大的讽刺。
费利克斯二世面色有种细微的变动,是一种被戳破的恼怒、被忤逆的不悦,他的神情还是那么慈爱,但是细微处的变化,令他看上去有种不协调的怪异。
孩子,你今天是
森特莉轻轻摇头:我等待今天已太久。
话音落下。
费利克斯二世猝然捂住胸口,他感觉病痛的沉珂又回到了他这具年迈的躯壳,不,比以前还要痛千百倍。
他想要叫人来,然而整个声带像是失去了控制,只能发出细弱的、嘶哑的气音。
森特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个世界很大,冕下。总有一些卷宗记录不到的毒草。
费利克斯二世睁大眼。
他明白了森特莉的意思,他这么多天的病痛,并不是什么衰老之兆,也不是因为冬日的严寒,而是森特莉给他下了毒!
她怎么敢?
冕下,我一直记得您对我的教诲啊。
圣女的神情正直而悲悯,使她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圣洁之光。
窗外的大雪,似乎更加迅疾了。
圣女坐到费利克斯二世旁边,费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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