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欧琳斯觉得指尖也烫了起来,有些仓促地收回手。她抬了抬下巴,勉强维持威严:那很好。
窗外有白鸽飞过,留下一片惊鸿的影子。
薛卿,你遇袭的事是我考虑不周到,这样就算是薇欧琳斯顿了顿,用一种她从未用过的说辞,就算是扯平了。
帝王对于臣子,从来不该有亏欠和扯平这一说。帝王就是臣子的天,帝王要臣死,臣就该死。
这些天,薇欧琳斯考虑过如何对待薛寄。
薛寄是她的臣,可是,很多时候,她又不仅仅是把她当做臣对待。
身份上,薛寄是她的王后。而且,从来没有一个人敢管束她。薛寄越了界,她却从未想过把薛寄推出去。
那就试一试全新的关系吧。
不是君臣,而是更加平等一些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薛寄轻轻摇头,在薇欧琳斯略微紧张的目光中,说:是我亏欠您,陛下。
说完她笑了,薇欧琳斯也被她带得神情轻松了些。
两天的时间很快过去,薛寄被谈思影告知可以离开研究院了。
以后将会有专人负责她的饮食和复健。
离开的那天,薇欧琳斯抽空过来,送薛寄回到她在王宫的住处。
薛寄所住的地方,离薇欧琳斯的寝宫不算近,薇欧琳斯突发奇想:要不要换个地方?
薛寄打开自己的房门,顿时感觉像回到自己的领地,一阵轻松。她开始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片刻后笑笑:陛下想让我去哪?
薇欧琳斯后悔自己嘴快,这算是什么,邀请?
我寝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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