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种时候, 连沈再青都犟不过她。
今晚例外。
不知是晚风太柔, 还是夜色太美。沈再青的话传到龙忻的耳朵里, 比面子有分量,好像带着一种魔力,龙忻浑身上下都不想拒绝。
她把拐杖握在了手里, 好让沈再青安心。
从医院里收拾回来其他的杂物,则被沈再青放在地下,挨着座椅。
她们刚从医院回到三号楼, 还没来得及回家放东西。
医院的车在三号楼门口停下之后,龙忻看到了树木掩映间的龙道,想飞的念头愈发强烈。
就对沈再青说了自己的心声。
才有了现在这一出。
橘黄色的路灯下,龙忻的影子圆滚滚的一团,末端翘了一个小尾巴。
她看着沈再青焦急的步子,神情讷讷的,似乎还没从感动中缓过神来。眼眶是潮湿的,心也是。
十五分钟后,沈再青推着一辆自行车回来,背上背着一个不知道从哪个住户那里借的背篓,笑意斐然地朝龙忻靠近。
她在背篓里垫了柔软的毯子,四周都做好了防护,然后把龙忻放了进去。还给龙忻交代了可以握住双手固定身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