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舍得啊?老药童打趣道。越恒正是贪吃的年纪,尤爱吃肉。自己家的单苗母鸡不舍得吃,老酒鬼就来祸祸老游医家的鸡,气的老游医就差跟他动手了。
越恒摆摆手,道:别跟我客气,咱俩好兄弟,还差这几只鸡吗?一会你就跟我回去!
越恒放下豪言壮语。老药童点点头,心道把越恒的鸡仔抱回去,还能消消老游医心里的火气。
两人吃完饭,照例从河边摸鸭蛋,一人背着一个小竹篓往酒林走去。
没等走到树屋处,越恒就见老酒鬼站在酒缸处,背着手,酒也不喝了,一脸悲痛。
越恒心顿时提起,和老药童你望我我望你,眼里带着同样的目光。
怎么了?
师父,你怎么这个表情?越恒拉住老酒鬼的手担忧道。
酒喝光了?不能啊,这八十一座酒林还摆着呢。
难道是师父得病了?越恒看看精神抖擞面容红润的老酒鬼,划掉这个想法。
师父不想要我了?!
越恒手猛地抓住老酒鬼的手,细数自己最近干的事。
他有好好学习虽然学不进去,努力擦缸总是擦不干净,使劲干饭这点做得最棒。
难道是他吃得太多了?越恒震惊的吸气,收起越来越圆的肚子。
唉。老酒鬼深深叹了口气,指指树屋方向,你自己看吧。
老酒鬼的声音悲痛,低下头看了眼自己的傻徒弟,带着几分可怜目光。越恒松开老酒鬼的手,跑向树屋方向。
高大的树依旧苍翠,树屋宁静安详。越恒头上还带着几点汗水,顺着晒黑许多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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