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书生觉得这样不行。老酒鬼既然把越恒交给他,就是信任他老书生的学识!信任他的能力!若不能将越恒教养成才,他如何对得起老酒鬼的信任!
老书生痛定思痛,放弃自己心心念念的手指的厚的书籍,决定带领越恒开启诗词大门。
书桌旁,越恒不知何时染了一手墨的爪子挠挠脖子,踢踢腿,有些不耐烦,老书生,我们什么时候课间休息啊?
休息?学习如何能休息!老书生的声音顿时提高八度。
啊完了,都不给人喘气功夫。
越恒快要在知识的海洋中窒息身亡。
咕噜噜越恒肚子慢条斯理的叫唤,他立马坐直身体,我饿了,开饭吗?
老书生手中毛笔轻转,又洒了越恒一身墨,刚刚不是才吃过?先把今天的诗背了。
刚刚?刚刚是什么时候,早上吗?越恒伸着脖子看着天上正中央的日头。
越恒垂下嘴角,被迫窝在屋里跟着老书生念,一去二三里,烟村四五家,亭台六七座,猪头拍黄瓜。
嗯?老书生怀疑自己听错了。再看越恒,抓着毛笔乖巧坐着看着自己。
老书生歪歪脑袋。
于是老书生又教越恒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越恒有气无力,鸡鸡鸡,砂锅里归西。
老书生:他眯眯眼,眼中似有杀气飘过。
越恒背上汗毛一瞬间竖起,又缓慢落下。
我是不是饿的出现幻觉了?越恒杵着脸想,他神色恹恹,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
老书生上句说少壮不努力,他下句跟回家捡板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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