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小包袱,看着里面花花绿绿的帕子,面色惨淡,嘴里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老姐姐们送他这么多帕子!
阴谋!
全都是阴谋!
越恒跪在地上,捡起三根木棍。
老酒鬼瞟了一眼,问:做什么?
越恒头也不抬,将木棍插进土里,双手合十拜拜,我拜雨神。
老酒鬼嗤笑一声。
雨神?咱这地方四季如春,常年少雨,你有时间拜什么雨神,还不如拜拜你师父我。
越恒张开一只眼,黑漆漆的眼里映着老酒鬼白花花的头发,他疑惑道:拜师父又如何,还不是得擦酒缸。
老酒鬼挠挠屁股,崩串长屁,面不改色道:你师父当年,曾被称为龙王,江湖上下,谁人没听过龙王的名声。
徒弟你干嘛去?
擦酒缸。越恒挥挥绣着两只小鸭子的帕子,嫌弃道,师父你昨晚是不是黄豆吃多了?
怪不得咱这不下雨,大罗金仙都得被您这屁熏晕过去,别说下雨,雷都没您屁响。
老酒鬼:
哎哟!嗷呜!呜呜呜!
挨了一顿揍的越恒撅着屁股擦酒坛。
老酒鬼不许他用水,这不知酿了多少年的酒随意敞开,泡着一堆帕子抹布。
越恒面带红晕,眼神飘飘,脸上系着帕子掩住口鼻。
一阵阵酒香发了疯般冲向越恒,混杂的香气叫他想起那个夜晚,缭乱的灯光,红白掺杂的液体,以及傻乎乎来者不拒的自己。
呕
越恒趴在酒缸上,像一只壁虎一只肚里
分卷(4)(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