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鬼接过老游医递过来的葫芦,葫芦上系着红绳,他将红绳套进越恒脑袋里。
啥呀。在半空中打转的越恒摸摸小葫芦,有些喜欢。
为师思来想去,叫你拜师,也得让你瞧瞧我老酒鬼的本事。老酒鬼拎着越恒往外走,大步流星,来到一处平地处。
平地上覆着一块大青石,平整光滑,仿佛在哪处宫殿撅来一般。青石上晒着被子,被他用脚驱成堆,将提着的越恒放在堆头上。
越恒满意的晃晃小屁股。
软,舒服。
老酒鬼要打拳啦!
消息风一般刮进山沟村里。
越恒感觉自己刚刚坐稳,突然间周围不知从哪里冒出一堆人来,手持条椅板凳,端着花生瓜子茶盏,眼里兴致盎然。
越恒挠挠头,心道这是干嘛?
老家伙,接着!老游医朗声一笑,手中甩出一坛比越恒高比越恒胖的酒,如同甩出一颗石头那般简单。
哇。越恒不自觉惊叹。
噔。老酒鬼握住酒坛那刻,四周陡然一。微微晚风拨动他花白的发,灰色麻衣。
越恒不自觉放慢呼吸,看着老酒鬼慢悠悠摘下酒封,嘴里低低念道:今日有酒寂寥客,白头奉陪少年人。
徒弟,你且看好了。
老酒鬼眼神陡然锋锐,穿透空气直直盯向越恒。他杂乱雪白地发下,一双眼睛如鹰如虎,似星似火,明亮而沉静,热烈却沧桑。
越恒下意识握紧胸前的酒葫芦,恍然间似看到一灰衣侠客,无刀无剑,风霜雪骨站在他面前。他闻到淡淡酒香,混合浅却分明的血气。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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