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简尘正摆弄陆貅带回来的一只陶埙,闻声受手上动作突然一顿,头也不抬:遮蚊子包就贴着玩。
这个季节家里有蚊子?陆貅朝他走近。
顾简尘不自觉往边上躲了躲,喉结鼓动,可能是别的虫,你干嘛?
我看看咬哪了,现在咬人的肯定不是普通蚊子,让我看看严不严重。
Gameover!
不严重,现在一点感觉都没了。
陆貅不赞同地看着他。
顾简尘:你别这样看我,我慌。
陆貅轻笑:没做坏事你慌什么?
顾简尘:
咬哪了?
顾简尘警惕地防备着陆貅的动作,摇头。
淦,他一开始就不该说是蚊子,问题不是他脖子那怪异的痕迹,是他撒谎了,还心虚了,还遮掩了!
顾简尘心念电转,姜海羽的话要再信吗?
三个月了,俩人处得挺好,可陆貅完全没有要和他完成生命大和谐的迹象。
虽然即使是一辈子柏拉图,只要是陆貅,他也可以接受,但陆貅得明白地告诉他。
再则,从之前陆貅的种种反应来看,他对自己明明有性趣。
顾简尘摇摇头,站起来抱着那只精致的陶埙往沙发背后的床上跑去,说:我要睡觉了。他飞快缩进被窝,拉起被子遮住自己,就留了两只眼睛在外擦探敌情。
顾简尘却没想到的是,在他起身的瞬间,他睡衣领口倾斜,露出一道豁口,脖根处的痕迹印在白皙的皮肤上,非常扎眼。
在顾简尘躺好的同时,陆貅已经大步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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