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至极,好似天上压城的乌云全压在了他头顶,山雨欲来,狂风怒吼。
他把手里裂开的竹竿握在手里,面色晦暗地看着顾简尘,随手把竹竿插在地上,地上突然想起一道惊天的痛嚎。
顾简尘看到陆貅的那一刻就放了心,可此刻却被陆貅看得浑身发毛,头一回在陆貅面前直接露怯,缩了缩脖子,眼神一点一点往插竹竿的地方看了眼那个叫杨皲的人一只手被插穿在地上,分裂的竹茬使伤口四周血肉模糊。
顾简尘低声喊他,尾音还在颤:陆貅
陆貅眉头轻轻蹙了蹙,把粘在他下巴的胶布揭开,随即撤开视线,弯腰捡起剪刀剪断麻绳。
陆貅一言不发,眼神中情绪难辨,整个人阴沉得可怕。顾简尘放下的心又微微提起,嘴巴抖了抖,又叫了声,心里突然产生了未知的恐慌,顿时有点手足无措。
却在这时,陆貅突然伸手,扶住顾简尘半个脑袋,把他轻轻压向自己胸膛。
顾简尘还有些怔愣,可额头甫一抵上陆貅的胸膛,嗅到他身上熟悉的气味,顾简尘突然鼻头一酸,一直锁着的惊惧绝望轰然出闸,伸出双手紧紧抱住陆貅的腰,一声呜咽闷闷地倾泻出来。
远处突然响起一道声响,陆貅一手还抚着顾简尘的脑袋,头都没回,手里剪刀闪电般射出,那边躲在摄影机下的导演惊恐地叫了声,一下子摔倒地上。
抬头时,却见自己的相机镜头正中牢牢卡着一把剪刀。
相机损毁,显示屏里只有一片雪花。
导演瑟缩着往桌子下钻,他毫不怀疑,这人的气场绝对杀过人。
而这边,除了瘫在地上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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