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男人掰开它的嘴往里面塞入一颗软囊,接着连着灌了好几口东西进去。
陆貅微蹙了蹙眉,脚已经开始往外迈,却猛然看见那幼犬黯淡的皮毛上,眉间有一缕芝麻大暗黄。
由于幼犬皮毛颜色极浅,黯淡无光,黄白之间接线并不明显,陆貅乍一眼甚至看不出眉心的异色。待他定睛一看,确信无疑,确实是他熟悉的伙伴!
陆貅驻足,寒声打断:这个量有五成风险致死。
送它过来的工作人员怕顾客误会他们苛待动物,立马解释说:我们也没办法,是这样,它本来是为顾客定向培育的纯种,母犬公犬都是顾客自己挑选的,不过生下来仅此一只,最开始还健健康康的,没想到没多久妈妈就走了。今天早上突然发现它染了病。我们还在担心怎么跟顾客交差呢太小了,现在不下猛药,十有八九活不成,哎,小生命太脆弱了。
说完,她继而感叹了句:这么小就算救回来以后肯定也活不久,刘医生是建议安乐死的,不过林副院长一向心疼动物,坚持试试。
毕竟虽然浪费了前期投入,可再照顾下去更废人力财力,加上这只小狗虽是纯种边牧,可没继承到它父母的半点好,品相一般,顾客肯定不满意。
以后不一定有人买,买了发现狗的体质不好,没准买家后续扯皮,综合考虑
陆貅看见那只灰黄色的绒毛奶狗,两只前腿很轻微地颤着,孱薄的眼皮像层缥缈的云。
陆貅眉头深深皱着,工作人员说话时他一直看着幼犬。随即,他用力拍拍玻璃,制止那位兽医,眼中有明显的火气,开口却保持着沉稳理性:你们这里有苯丁酸肝油酯和卡谷氨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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