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凌晨一点披星戴月回宿舍,把自己的影子当陆貅的脸踩,一路上追着脸走得飞快,回宿舍滚上床秒睡。
节目组八点开工,顾简尘这一组昨天约好,第二天早上谁先起床,谁就负责充当闹钟。为了表示决心,还豪情万丈地立了个君子之约绝对不允许懒床,谁懒谁王八。
六点,顾简尘起床洗漱,循着床位把自己的组员轮番敲了个遍,六点二十五出门,绕着小操场跑步醒神,脑子里一直琢磨着陆貅昨晚对他说的话。他要发挥自己的特张,得充满干劲,运筹帷幄,绝不在学员面前漏气。脑子不能仅仅关注自己,他得敏锐,善察,找到队友强势弱势,再分配练习任务。他还得调节组员之间的关系,争做一管高品质的润滑剂,一块无限循环使用的粘胶,一颗哪里需要哪里戳的钉子
陆貅真的完全不在意他会不会被累死。
毕竟那混蛋压榨自己跟封建地主压榨农民没两样。
六点四十左右,空旷的小操场的另一头七零八落地跑来几个人,蔫头耷脑活像刚从电影里爬出来的丧尸,看到顾简尘跟盯到块生肉似的,肢体松垮地向他跑去,一路上没睁圆的眼睛一直跟着迎风晨跑的顾简尘。
顾简尘看着身边一步三晃的钟端,这么困?
钟端盯着神采奕奕的顾简尘,努力挑起大半块眼皮,半晌说:你不是人。
顾简尘转移话题:章森呢?
章森和钟端住上下铺,和顾简尘在一个宿舍,距离不远。
钟端被风一吹,精神已经苏醒大半,此时故作要死不活的的样子,夸张地吐槽:昨晚上一觉睡死了,今早起来十里恶臭,熏得我现在还在浴室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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