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我皇兄。
商元治指着人,嘴巴张了好几次却愣是没蹦出一个字。
商元泽微微一颔首,臣,告退!转身,走的头也不回。
徒留商元治站在原地咬牙切齿,心里那个暴怒就别提了,怎么回事?那个软骨散是失效了还是怎么回事?为何宸王一身内力还在?
先前去给宸王送茶的那个内侍哆嗦着回答:皇上息怒!奴才看着宸王喝下的,一整杯都喝完了,看的真真切切。
又有一个内侍低着头回道:回皇上,奴才也看着宸王喝下那杯茶,确实是喝了断不敢有半句谎言欺瞒皇上!
商元治指着一干人,然后一甩袖手握成拳,朕,要你们何用?
皇上息怒!一干内侍宫女各个脸色发白,不停的磕头。
看着跪了一地的内侍宫女,又顺着倒塌的殿门看向里面,商元治只觉得无比糟心,那燃香呢?为何都小半个时辰,也不见宸王有丝毫反应?李荣全
奴才听了皇上的吩咐,早早就给偏殿点上了。李荣全小跑着进偏殿捧出一只香炉,皇上您看,这个禁香还在燃
商元治只望了一眼,那禁香的确还在燃烧,但是
商元治反复确认,李荣全,你确定没燃错香?
李荣全一再保证,奴才以向项上人头保证,点的绝对是禁香,不会错的!为了可以保证见效快,他还特意多加了稍许剂量。
那为何宸王会没有反应?若是李荣全没有点错禁香,按理说皇弟他不可能会没有反应?
商元治不由想到皇弟身边从来都没有过一个女人,便是现在也是一再坚持要娶一个男人,思即此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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