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元泽:呃不需要。
上面的衣裳脱了就成。君轻言说着转身出去了一趟,很快就回来了。
哦,好!商元泽等人回来后就开始宽衣,只脱了上身衣裳。
君轻言的视线先是落在商元泽的右边的肩背和胸口,大片的青紫色淤青,肩膀那块儿明显都青肿了一圈。
商元泽低头,看了眼被车门撞伤的胳膊和胸口,也就看着严重,其实一点儿感觉都没有,过两天就能好了。
君轻言默默垂下眼睑,抬手并指如刀,在指尖上划下一道伤口,殷红的血珠渗出,就着鲜血在商元泽胸口缪缪画了几笔长短不一的线条。
随后一根细若钢丝的竹针直接插进商元泽心脏正中央,整根没入。
商元泽闷哼一声,到不是因为疼,而是太过于突然所以下意识讶然出声。
这是什么?针吗?只是针有翠绿色的吗?
嗯,竹针疼吗?
哦,那怪不得是翠绿色的,不疼,没什么感觉。他是真的没感觉到疼。
然后他就眼睁睁的看着插进他心脏处的那根竹针,探头探脑的爬出一条头发丝细指长的血红色虫子,似乎很是兴奋,细长的身体都要卷成一团,沿着他身上的血迹线条开始爬。
君轻言从桌上拿了一个杯盏,然后扯了一块衣角,将那只血蛊虫扔到杯盏里。
这就好了?商元泽还处在不可思议中,会不会也太简单了些?血蛊有这么好解吗?
不然呢?掌心拂过心脏,翠绿竹针就被抽了出来,随手搁在了桌上。
商元泽赔笑道:莫恼,轻言医术精绝,是我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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