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卉听着木献烧的话,沉默半晌后,再看木献娆的眼神,仿佛已经不是同一个人。
你休想,我费劲心思得到这一切,凭什么拱手相让给那野种?我教养你长大,你居然如 此待我,你对得起我吗?
不是拱手相让,而是原本这一切是你偷来的,这本就是他的。
木、献、娆,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已经疯了,我会找大夫好好给你治病。
王卉说完,似是下了什么决心般,全然不理会木献烧,刚要出屋门,外头小廝却带着一杆 衙役进了门。王卉心下一惊,却又很快镇定下来,不过瞬间,面上已经挂上了笑。
几位官爷,有何贵干?
奉法司大人之命,带王卉前去问话,木夫人,请吧。
这是何故?我乃官眷,岂能轻易被带走?
王卉的声音放大了几倍,她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直觉告诉她,若是跟着去了 ,便将万劫不复。
明法堂拿人,即便侯爷伯爵也推脱不得,想来,我们到的时候,木大人也该到了, 木夫人是自己走还是咱们押着你走。
王卉听闻,心中更急,还想推脱,领头的见此,示意身后的衙役上前押人。王卉见无法推 脱,只得跟着去了。
木康是一肚子的疑问,见到王弁前来,还未说上几句,便被请进了公堂内。
等了小半个时辰的林慕,也被衙役重新带到了公堂上。
堂下可是王冉、木康?
正是下官木康和妻子王卉,不知法司大人带我等前来,所谓何事?
即便木康是東洲城最大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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