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这些年她是真的将林慕当做自己的亲侄子来疼的。
林悦夫妇只有唯一的一个儿子,按理说他这表哥本可承袭父志,奈何实在不喜医术,早两年就到永安洲一家铺子当了学徒,这夫妻两这两日就是去看儿子去了,林慕也就闲了下来。
割板坡离村里大概三里地远,即使乡下人脚程快,来回少说得个把时辰,午饭肯定不回来吃,林慕得给他们送去。不过日头还早,便想着先去打两篮草。
这个季节最不缺的就是青草,来回割了两篮也就半个时辰,再做吃的,送去的时间刚刚好。家里的吃食大多是许秀琴做的。林慕偶尔打打下手学来的厨艺,做出来的味道倒也不错。
农家大多吃的简单,随便做了两个菜便整齐装进食盒,见日头逐渐大了,林慕从梁上拿了顶草帽带上,就提着食盒往割板坡走去。
这个时节正是春播农忙的时候,林慕家人丁少,又因林生有点打猎的本事,虽攒了点家底,但这两年也就置办了两亩上等水田,加上当年分家得的那两亩旱地,统共四亩田。田地多的人家还有的忙,这不一路走去,看见不少人家还在忙着春种。
季家给的工钱不低,村里劳力充裕,林慕觉着去季家做工的人应该不少,但半路上却没遇到什么人,正想着许是自己出来的早了或是晚了,前方却隐约传来吵闹声,听着很是热闹。
走近一看,却是一个少年和一个少女正在争吵,两人都是十四五的年纪,少年着一身象牙白锦缎长衫,肤白如玉,细长的桃花眼微微上挑,明明是一男子,眉眼间却是说不尽的风情。女子虽穿的简单,但遮不住窈窕的身姿,那放佛要溢出水的眸子,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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