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岑突然笑了,在这A市,还有人比我的势力大?
她仿佛真心不懂,眼睛直盯着赵秀娟疑问道。
这赵秀娟支吾着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在整个A市,说向家一家独大可能有些有失偏颇,毕竟有生意大家一起做,都是朋友,没有完全垄断自封为王道理。
但要是说在A市里,有谁家的势力能够在向家之上,那也绝对不可能。
向岑又笑了笑,她的笑里没有任何温度,她忽然失去了跟眼前这位五旬老妇、家里待了好几年的保姆计较那些个细节的心思了。
她把桌案上的文件夹拿起来,轻飘飘的往对面甩了过去,如果你诚实一点,我大概还能念着旧情。
被她甩出去的文件里滑落了好几张印有图文的A4纸,上面分别是赵秀娟和孟净远见面的监控影像、金钱往来、和聊天记录等等事实证据。
按理说,向家给赵秀娟付得保姆雇佣费也并不少,虽说不能让她们一家三小口锦衣玉食,但是至少可以让她们靠着这份工资一辈子衣食无忧。
向岑想不明白赵秀娟脑子里是开了什么死窍,昧着良心贪图这笔不义之财就罢了,竟然还敢心安理得的留在向家继续当保姆,不等到东窗事发竟然都没觉得自己会被怀疑而提前跑路。
赵秀娟不识几个字,但她看得见图纸上的照片和转账记录,她的脸色一下子白了起来,随即匍匐着跪了下去,喃喃道:不,不是我,我鬼迷心窍了我就错了这一次!
鬼迷心窍?!!
待在房间里忍不住想出来听情况的景依刚走到楼梯拐角,就听到了赵秀娟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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