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岑就知道易感期过后会有这么一场审讯,她不慌不忙、娴熟有度的伸出手,又把人给拉进了怀里:我没有。
景依不接受她毫无力度的狡辩,她用右手指了指自己左手臂上的红痕,又|指|了|指|锁|骨|和|脖|颈|上|的|青|紫|印|记,这叫没有?
向岑的视线跟随着她的动作去看,在看到那些痕迹时心里软了软,她轻轻摩挲了两下,我有放轻力气。
我不信!
向岑无奈,她看着咋咋唬唬炸了毛的老婆,心里有苦不知道怎么说,景依现在怀着孕,身子金贵着,她不|敢|碰|老|婆|的|腰|也|不|敢|碰|老|婆|软|软|的|肚|子,浑身的Y|W在易感期里根本压不住,只能尽|情|释|放在可以碰到的地方
但是这些话解释出来,景小依只会越发指责自己Q|S吧
她摸了摸景依的头,叹了一口气说道,那我错了,是我的错。
就是你的错!景依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肚子,她还想借着怀二宝的事情再难为向岑一番,但是手刚刚一抚摸上,才想起来这两天以来,向岑真的有很小心的避开她的小腹
好吧,暂时饶你一回。
景依几乎每天早上都有起床气,今天早上的吵完了,向岑也很快认了错,她偃旗息鼓的从床上走了下来,准备去浴室洗漱。
两只脚刚刚穿上向岑给她摆好的拖鞋,还没迈开一步呢,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景依和向岑都低头去看,就见屏幕上跳动着一个一般不会在这个时间找她们的名字
宝贝大女儿。
作者有话要说: 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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