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停不下来。
这会儿好不容易把情绪收了回来,又被向岑撩拨的不行,还腿软得觉得浑身都累,累的自己都快要站不住,于是她往前一小步,靠在刚起身的向岑怀里,额头枕上对方的肩膀,蹭了蹭没说话。
向岑秒懂景依的意思,立马扶着她往沙发那边去,搂着她的腰让人坐在秋千沙发上,秋千随着她们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却安静得没有任何杂音。
俩人依靠在一块儿,向岑的手握着景依戴着戒指的手,把她环在自己怀里,两人默契地感受着彼此流露在信息素的情绪,都没再开口说话,直到景依感觉自己再多坐一分钟就会睡着。
她用头顶了顶向岑,提起了真正的她们今天上午出门的主要任务,我们还去民政局吗?
现在的向岑满脑子都是想跟景依就此长厢厮守,俩人永永远远相伴,谁也别来打扰。
正沉浸在其中呢,听到景依的问话,她才不得不从臆想中回过神来,对上景依询问的眼睛,去,你休息好了吗?
没有。景依实话实说。
那
可是再不走一会儿我妈她们要催了。
闻言向岑站了起来,妥协了她觉得有一句话说的挺有道理的,虽然爱情是她们自己的,但是家却是两个家庭的。
向岑两手伸到景依的胳肢窝下面托着,把她提了起来,等景依没骨头似的站好靠在她怀里,她再拖着抱着地带着景依往门外走,走吧,把重量都靠在我身上就行。
从民政局出来,景依又被搀扶着上了车,一边上车还一边抱怨:哎,这根本不是我的颜值巅峰期,现在领证我亏了。
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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