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极力克制,并没有表现出丝毫难过或是痛苦。
但岑洛知道,这段过往对她来说完全是痛苦的存在,多说一个字都是在她伤口上撒盐。
然而,简慕已经下了决心就并不打算停止。
我才知道,她的女儿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我七岁的时候她改名叫简蜜,和我一起上学放学。
简慕停了停,后又继续:周围人只喜欢她不喜欢我,起初我也没在意,后来她们变本加厉,我才知道原来是简蜜在背后和大家说我的坏话。
为了躲避她,我转过很多次学,可是每一次她都会跟在我身后转过来。
简慕说得轻描淡写,很多地方都掠过,可岑洛能够想象得到该是什么样的变本加厉才会让她去转学,身后一直跟着一个欺负她的人,该是多么痛苦的事。
而那时候的简慕还那么小。
他们的规则是优胜劣汰适者生存,所以,他们只会帮我转学,却并不会管学校发生的事。
岑洛明白简慕说的他们就是云京的董事长和总裁,也就是她的爷爷和父亲。
对一个小孩用这样的规则,多么恶心。
简慕的表情淡然,仿佛在讲的只是一个与她无关的普通故事而已。
岑洛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麻木了。
她怎么也想象不到,一个从六岁开始就被身边人折磨的小孩是怎么长大的。
没有一个人站在她这边,亲人不是亲人,朋友没有朋友。
她该多么孤独。
妈妈的病时好时坏,但不管是清醒还是犯病的时候都会砸东西,但她记得我,清醒的时候会叫我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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