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可是她的父亲她的爷爷都站在她那边,将所有的过错推在她那有精神疾病的母亲身上。
你在说什么?岑洛迟疑出声。
她的每一个字岑洛都能听清,可为什么组合在一起她却都听不懂了?
什么叫有精神疾病的妈妈?
什么又叫父亲和爷爷都站在她那边?
蒋曼勉强扯了扯笑脸,像是在回想似的,过了半晌才又道:
简慕六岁的时候,母亲精神疾病复发被送进了医院,她父亲找到我,说孩子不能没有妈妈,让我帮忙照顾她。
我答应了,却也是我一生中最痛苦后悔的事,当年我和简从斌情投意合,但他迫于家族利益不得不和白霜结婚,所以他找到我时我答应了。
去到简家后,简慕排斥我们,总是赶我们走,在学校更是联合同学一起欺负简蜜,骂她是小三的孩子,同学都孤立她,自那以后小蜜越来越自闭,后来
蒋曼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而岑洛已经背蒋曼这一连串的信息砸得回不过神。
看着伤心得不能自已的蒋曼,岑洛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她原以为蒋曼叫她来是想找她麻烦,但没想到蒋曼会同她讲这么多有关简慕的事情。
后来趁着我们不知道,她将小蜜约到了河畔,小蜜一直希望简慕能够接纳她,所以毫不犹豫就去了,结果,却被她推下了水
岑洛怔了怔,蒋曼这话和前段时间她在病房外听到的话重合了起来。
我知道你不信我。蒋曼说完这话之后,打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叠照片,放到了岑洛面前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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