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喝的时候,她还恶狠狠地反驳简慕怎么不能喝了。
打脸怎么来得这么快。
岑洛一边懊悔一边在努力回想昨天她喝醉之后有没有发生什么糟糕的事情。
她好像对简慕做了那种事情。
啊!她疯了吗。
岑洛用掌心狠狠地拍了拍额头,发出了很大一道声响。
小洛你在干嘛?秦染感觉她好像隐约听到了拍打的声音。
岑洛欲哭无泪:在找豆腐撞死自己。
秦染:
秦染还以为岑洛是因为要早起上班的事而烦恼,而后安慰她:没事的,等这种日子过得多了就会习惯了。
见秦染误会,岑洛也没解释,毕竟现在这种情况她自己都没办法讲清楚。
应和了两声之后,岑洛挂掉了电话。
生无可恋地又将自己埋进了被窝。
救命啊,她为什么会那样做啊。
她又为什么偏偏想起这么一段,为什么发生的其他事情她都想不起来?
简慕不会觉得她有病吧?
前几天说做个单纯的普通朋友,后几天又趁醉亲了她。
在这个大好的清晨时光,浓浓的悲伤笼罩着岑洛。
又或者简慕会觉得她在欲擒故纵。
嘿女人,我表面只和你做朋友,暗地里喝醉了就偷亲你。
岑洛想到这儿:
太丢人了。
岑洛一边这般想着,一边开始拿着衣物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出来身心舒爽多了,还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很好的抢救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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