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没有再倒酒。
而姜婷的酒量远远没有她说的那么好,一瓶还未见底,姜婷就有些晕乎乎了。
最后还是岑洛扶着她回的酒店。
岑洛第一次知道,姜婷醉了会耍酒疯,一路上鬼哭狼嚎地唱歌。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歌声太过于让人震惊,她开口的一刹那,路旁小树上传来一声扑扇翅膀的声音。
一群鸟儿从头顶上飞过。
姜婷也不老实,动来动去的,岑洛体力消耗得快,有些吃不消了。
便扶着她在路旁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准备休息一会儿。
姜婷依旧没安静下来,见岑洛没出声,还傻乎乎地开口问她:
组长,你是不是还在伤心啊?
我想安慰你,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嗝。
岑洛失笑,想告诉她现在安安静静地和她一起回酒店,对她来说就是最大的安慰了。
还未等岑洛说话,姜婷又认真地说了一句:组长,我给你唱首歌吧!听我唱歌,你就会开心了。
随后一阵鬼哭狼嚎声,路过的人全都用略带嫌弃的目光看向她。
岑洛:
阻止也没用,姜婷还是会继续唱下去。
不知怎的,岑洛看着姜婷,突然生出了想要倾诉的欲望。
弯弯的月牙挂在天上,夜晚的风有些凉。
你知道吗?她去世的时候才十一岁,那年我十三。
她说想回棉城看姥姥,想吃棉城小学外面的那家米线,还说想喝米酒,但是因为她没成年,所以只能点瓶米酒放在旁边。那时候我却因为她偷偷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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