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跨入小院,见无人护院,正觉奇怪,又听窗内传出断续的抽泣声。燕伉警醒:可别是二哥要强占小粮!想着,他一脚踹开门,急叫道:“二哥不要!”
哭声止住了。被锁在床上眼睛哭得肿了又消肿了之后又肿了形容憔悴的燕偈艰难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两人对视良久,燕偈声音沙涩颤抖道:“弟,你好狠……我连哭都不能哭了吗……”
燕伉一瘪嘴,自己也开始蓄泪。他为自己先前的阴暗想法感到内疚无比,立即快跑到床边,惨声道:“二哥!怎得如此惨状!”他不忍多看,赶紧把被子拉上,盖住了燕偈受冻了整夜但是现在又晨勃了的下身。
燕偈闭上眼,一行凄楚泪从眼尾滑下:“问你小粮姐姐。”
小粮在梁上惊醒了。她猛地坐起,手掌覆额,头脑昏沉,记不起事。此时又听有人叫她,便连忙应了一声。她唰地翻身落地,茫然四顾道:“谁叫我?”
燕偈一噎,尖锐地啜泣起来,拴住他双手的项圈皮带连带床架吱噶直响。燕伉愤懑回头,厉声道:“小粮姐姐,此举实非侠义之行!我二哥身娇体弱,如何能经得起一夜衣不蔽体的寒冷,你好歹给他套条裤子!”
小粮挠头。她第一反应是:可是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死活不肯穿裤子……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定又是她喝大酒犯了大错。她跑过去,见燕偈和床锁死了,不由倒抽一口凉气。而今他的小龙裤还穿在她这狂徒的身上,腰有点嫌大。她难得小心翼翼地支吾着问:“殿下,我怎么你了。”
“木已成舟,何苦要我再言,岂不是徒增伤心。”燕偈别过头,长出一口气,泪似断线珍珠。小粮更急
栽了吧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