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当真大糊涂,怎可为了一己私欲,而暴露哥哥弟弟们统一的私密特征呢。他急忙着要遮掩,口里却一时捻不起什么谎话来,于是手先于心,扑下去就要把自己蛋间一点红的卵儿抢回来。小粮又是什么等闲人物,早一步看出他的意图。她灵感一至,双指立起,一闪之下,猛戳在他那红点上。
这一点,就是老黄牛的足底涌泉穴也要给点碎了。檀郎眼前一片昏暗,接着是如牛乳般的白色烟花,灿烂盛放。他支撑不住,双腿大开地訇然坐下去,玉袋抽搐,精出如涌,红点都被那狠毒指法戳成红圈了,弄不好还会淤青呢。小粮半蹲着,微叹一声,用小瓶收集了精水,又把手指头在他围着的华贵织锦上,仔细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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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良斐叹道。她尖尖手指攒起来捻着一枚鸡蛋:"这蛋碎了。"
她随性披着外衣坐在窗边,解了束胸带,胸前便照出一派瑞雪莹光,令人目眩。她看向床榻上,忧愁道:"小杜,原是要煮了给你补身子,奈何本座实在厨艺不精,清水煮鸡蛋也做得这个狼狈样子。真该下次找我弟弟讨教讨教。"
帐子里的人呜咽一声:"良大人……卑职还要去准备册后及大婚的一应物品的……"
她不作声,笑微微地站起身,也不管身上衣服根本穿得松散,没两步就滑落在两臂,露出一双丰乳幽香。她一手撩起床帐,落坐在那小杜身旁。小杜抬起弱白的小脸,原来是春社时候,站在皇帝身边,唱词引导的年轻斋官。
"这样着急走干什么,今日才做了几次。&q
郎君入瓮(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