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多年无人拥眠,虽然时时换新,依旧寥落如多年前的陈旧血迹。
她的小屄被良宥的淫水润过,已经胃口大开。燕偈被咬着脖颈,扭头向着床帘处,尽力伸手想挡住最后一丝廉耻。说忽然,他双眼惊愕,颤声道:“陛下,陛下!”
小粮手指弹一下他的喉结,不满道:“干嘛呀,要不是我疼你,早把你拉出去拿你鸡儿做烤肠了。”
燕偈只是哽咽:“陛下,你疯了,这可是我死去大哥待过的冷宫啊!你看,那小桌上还是他的牌位呢:孝慈仁贞懿谨顺温烈肃诚明恭让扶天承圣皇后燕氏。”
小粮眨眼睛,说:“啊,是吗,他死了?”
燕偈被背德的快乐激得硬梆梆的。他故意惨声说:“陛下,事到如今还不肯相信么?别把臣做了他的替身,这错付的荣宠,臣是担待不起,也不想要的,呜呜——”
小粮叹气:“哎呀,我竟没有想到这一层,让你伤心了爱卿。快别哭了,我这就让你高兴高兴。”她把小屁股抬起来。
燕偈眼泪立即吹干了,问道:“怎么高兴?”
小粮抬抬下颌:“我让你大哥复活,喏。”
燕偈沉默了。他僵硬地回头看去,在供着大哥牌位的小桌后头,大哥仙气飘飘地穿着露点的薄纱轻移莲步走了出来。
燕修动情一礼道:“陛下,臣还魂了。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陛下,陛下的心似比金钿坚定吗?”
你说她坚不坚定啊,都在灵前干新人了。燕偈尴尬地拉了拉并无遮挡作用的兰纱,企图掩盖住自己脖子上新鲜吮咬出来的御章。
“偈,你……!”燕修看到
【小剧场】小粮陛下万万岁/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