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中央放下。这是秋时荣离京失败的不知道第多少天。
见众人都准备齐全,东道主之一的燕偈不好意思起来。他将小粮安排坐下,自己便要出去:“那我去拿点麻酱来。”
“这里没人会打麻将,别去了,外头冷。”燕修叫住他。
燕偈一怔:“大哥,我说的是芝麻酱,蘸料来的。”
韦参往铜炉里倒清水,听着便讶异道:“不会吧,二殿下吃不了辣吗?”
不会吧,在这种地方也要跟我攀比吗。燕偈心胸开阔,自然是对这样的挑衅,十分地——
小粮举手:“小粮也想吃一点点点点辣,尝尝味道。”
二皇子对于吃辣这种关于爱情命运前途的大事自然是十分地在意。
他说:“好啊——本王怎么会不能吃辣呢,本王正有个诨号叫做都天里辣椒小王子,取麻酱不过是照顾众位的口味。请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说罢就毅然紧了紧身上披风出去找大碗剁椒了。
水很快就沸了。应芝拿长箸帮众人下肉分菜。燕伉踩着小柜子攀高,把暖阁最顶上一个小窗打开了,防止一大帮人吃火锅吃得碳中毒。韦参一一倾壶倒酒,韦勘跳在仅剩的一块空地上,开始优雅地旋转,表演甩面。燕修看得不住点头赞赏,顺便也给小粮抓了一把蜜果子吃。秋隆对小贼是坐怀不乱,但对烫好了的羊肉是万万不能不动筷的。燕偈百米冲刺跑回来,手里托着一海碗烈红如火烧的剁椒,还有一小碟子麻酱。
燕偈又是双眼含泪(被辣气熏的),说道:“韦公子,请。”
韦参:呵,这小子还有些血性。他明绿眼睛一闪,笑说:“来,二
禁止在比大小锦标赛中作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