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粮的小乳湿乎乎红盈盈,奶尖遭拉扯吮咬,已经变得过于敏感,即使是呼吸扫过,她也打个激灵,总错觉会从小眼里挤出两滴不该有的奶汁。
她礼貌地对他们微笑,抱歉道:“床褥要被小粮弄湿了。”韦参安抚地亲吻她的小腹,表示不介意,接着便托起她玉臀。他再次与弟弟一人一边,把住她的腿根,昂藏阳具一齐挤入她腿缝间,用柱身揉压她被出流的淫水涂满的花苞,而另一只手都还握着她软热的乳儿,写诗笺的手,画工笔的手,都沾满小粮的爱液和体温。
他们将小粮双腿推聚合拢,两根大屌便被她腿心嫩肉夹得紧紧的,小穴同时也反被压得发烫,花唇徒劳地张阖,发出细微的黏稠水声。韦参还好言道:“别怕,待会动活起来,只是会稍微有些颠得晕。”小粮抽空想象了一下,巨炮在下,也许就像同时骑两匹大公马。她目光模糊地看着夹在腿间,打在她下腹的两根好鸡儿,镇定地点了点头。
两人得令,同时剧烈抽插起来。小粮起初只觉得腿心的皮肤发热,不一时便发觉,热烫的是阴阜,流水仿佛不值钱似的,从水月洞天里汩汩涌出,臀缝里都滑腻腻的。两根鸡巴刁钻地捉住她最脆弱的小点,同时夹击,把一粒小淫豆逼得左右为难,在肉棍青筋的磨砺下颤巍巍地涨大,越是硬立越无法藏身,越是被挤蹭得厉害。双乳又被吸咬,肤体烧起星星点点的痒麻,小粮浑身煎熬在舒畅与痛楚之间。他们的囊袋大概都很沉重,打在她肉户上,每一击都飞溅起些白沫。小粮双腿高抬,听着啪啪肉贴肉的淫声,忽然觉得自己在受一种怪刑:石头卵子打屁股。只不过还有两根烧红大铁棍在来回烧烤小馒头。
容不得她再发
小粮床帏大危机(5/6)